風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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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片是在周日早上看的。真是百无聊赖的早上。而产生聊赖的缘由只是因为思念。
第一次知道卡拉克斯 (Leos Carax)是04年的某个春日下午。那天我躺在宿舍的床上看完《最后的武士》,汤姆·克鲁斯演的那个。至于何种原因让我打开网页看到新浪里的那则有关卡拉克斯来京的娱乐新闻则全然没有印象。这个消息和《最后的武士》也全然没有瓜葛。就是这样一个无厘头的记忆片断。在看完那则消息后,我走到窗前,看到小白和D在操场上打羽毛球。十分笨拙的姿势,不出三四个来回便要去捡球的那种。我偷笑,并且再次想起刚刚在网上看到的那个导演的名字。我决定记住他。只因为他在简单的访问中回答道,“生活比电影有意思多了,我得谈恋爱,二十年拍四部已经很多了”,“我做电影就是为了结识女人,为了见到女性的面孔,肯定是这样。直至今日我所有拍摄的女人都是我的恋人,她们中有的是专业演员,但我拍她们时都认为,她们是我生活中最重要的女人…”,“我站在摄影机后面,对面是一张女人的脸,以及一整个世界…”
有了这样的背景再去看《Pola X》,就不再难理解皮埃尔和伊莎贝尔之间飞蛾扑火、无法阻挡的姐弟之恋了。 -
狗狗来北京以后几乎每周都会见一次。基本上,不是XBOX就是台球。今天破了例,去工体看了国安的比赛。年少的时候,喜欢过上海申花。一段莫名其妙的爱慕。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就是球队的标志和蓝色的球衣。那时,n坐在我后面,我跟她讲足球的事情,作为一个体育白痴,她也没有排斥的意思。于是,和她一起为申花队设计球衣。各种样式,然后涂偏爱的颜色。可惜,那堆纸都不好找到了。
她坐在我后面的时间大约只有半年。有一次她说冷,借了我的校服穿,洗完还回来后,全是她的香气。再后来,我买了一本厚厚的新华词典,叫她在扉页抄上《明天会更好》,并署了名。她抄完给我以后,我就故意把扉页和封面用胶布粘起来,任何人都看不见。大学某年回家的时候,翻出来,撕开那些胶布,那些清秀的字里带着几分潇洒。而她现在写的汉字基本上属于kawaii类的。字如其人,说明那时的她是有几分洒脱率性在的,而今则多了许多温婉或优柔。那本字典现在还在家里。每次回家,都会翻出来看看。突然想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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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日剧《白夜行》里的一个餐厅。这样布置的餐厅看上去还不错,让人挺有食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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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很久没有在睡前打那么长的电话的缘故,还是这天到来的缘故,整晚都处于浅眠的状态。三点多的时候听到东西啪嗒掉落的声音。以为是放在枕边的那本《我执》掉到地上,伸手摸索,还在;睁开眼睛,夜色照进来所以并不觉得黑暗,北京城的夜声从西边的窗户汹涌闯入,一切正常;打开灯巡视屋子,原来是挂包的粘钩不堪重负连着背包一起猝然掉落的声音。
再牢固的挂钩,只要承受重力,经久年月后,终究是要掉落的。
我们每个人要给他们的就是这一点点看似微不足道的持续的抗争的力量。
侯孝贤说,“我永远站在政权的对面”。当如是。 -


在看整个片子的时候,我一直在寻找林嘉欣的眼神和她眼神中的那条条夜路。可惜,她的眼神全落在了郑伊健演的汤少身上;而一条条夜路全被收入她哀伤的眼神里。演得好。
其实,彼此内心有明了的爱情,并且彼此关爱,或许已是最亲密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