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 花
-

我很早就知道摄影对于人类的意义,所以很早就喜欢玩相机。这是04年老大的生日留念,是我的硬盘里能找出的她最早的影像资料。而今老大已成新娘,明天要吃她的饭。谨此怀念她一去不返的青葱岁月,并祝她美满幸福,早生贵子。老大还是我们的老大。
-
一切都不过是消遣。
-
晴,有云,偶有风。
一早被伐木声吵醒。到了傍晚时分,窗外那片茂密的杨树林已经光秃。都残留着半截枝干,或许是杨树是善长的植物,到了明年会再次枝叶繁茂起来。
坐在床沿把安妮宝贝与另两个人合作的《月》看完,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这次的失望就不再停留在装帧设计层面了。内里的文字同样是干涩、空洞,嚼之无味,甚至是故作姿态。我在想,对一个作家的欢喜是不是已经到了一个段落。
后来把阿萨亚斯的《夏日时光》看完。这位对台湾新电影顶礼膜拜的法国人,似乎在自己的创作上迷失了方向。他似乎有意在跟随着侯孝贤,将镜头对准人本身,去诉说人间疾苦、事态凄凉。不过,在叙事和用镜上稍显稚拙和粗浅。我更喜欢之前的《清洁》。
还看了今敏的《东京教父》,对人性善面的挖掘,宽恕与谅解,然后重生或毁灭。就此带过,不多赘述。
办完一些琐事后再回到家,傍晚时分,一口气看了陈丹青的《荒废集》将近140页。这于我真是奇迹。王鑫那天说陈丹青、梁文道、许知远、王小峰、连岳之流皆是打着文化人旗帜的骗子。我觉得如何给人冠以帽子是这个国度许多人的习惯。这很不好。当你给他们冠以帽子的时候,你的思想已不再平和。无论他们是什么,我并不是要在他们身上学到什么,也不期望在文章中看到绝世真理,我只是喜欢他们(连岳除外)的思考方式。你会由此感到豁然,即便是瞬间,那么也是值得的。
本来是要回一趟南方的,也没去成。有些小遗憾。因为这一次就只有这一次,下一次就只能叫下一次,而那时生命又老去很多。物、事、心情定会有新的变化。
-




卡拉克斯电影里的爱情为什么次次都是致命?
另外,这是朱莉叶·比诺什最早的电影吗?看上去居然有点小清新。
-

7月第一天的早晨,窗外的風景。
兩年前的今天,我回了一次南方。